不同。
谢景然喝完一杯酒之后皱着眉看了一眼谭思远，这人怎么回事，一会盯着他一会喝口茶的。等他想要开口之后又不看他了，真是奇怪。
谭思远又叫了一壶茶，谢景然看着还剩半瓶的葡萄酒，对着谭思远摇摇头，而后继续喝着酒，无视谭思远时而投来的目光。
“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一下你。”谭思远低着头斟酌了一下词语，指骨有规律地敲着桌面。“我想跟你签个合约，不知道你意向怎么样。”
“什么合约？做牛做马？随叫随到？”
谭思远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谢景然居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而谢景然看着谭思远的表情，挑了挑眉，他就随口一说，看样子还真是，不过他才不吃这一套。
谭思远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全是，我们可以自由安排时间，不过合约期间你不能接其他客人，就接我一个。”
“现在是晚上也不至于吧，谭先生。”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在做梦？虽然是晚上，但也该醒醒，别迷糊了。”
谭思远皱着眉，说:“我是认真的。”
谢景然闷了一口酒，伸出食指在谭思远面前晃了晃：“我也是认真的，你该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