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有钱小零都喜欢,早就被迫卷铺盖走人了。
“想跟你交个朋友。”谭思远看见旁边有家茶馆,回头对谢景然说,“去喝茶吗?”
“晚上喝茶睡不着,我想喝酒。”
“里面也有酒喝,去喝一杯?”
谢景然犹豫了一会,谭思远也不着急,站在等着谢景然回应他。
最终,谢景然还是跟着谭思远进去了,茶馆里装潢普遍淡雅,这间茶馆也差不多。谭思远找了个位子坐下,谢景然坐在他对面。
“这里的酒没那么都选择,只能将就着点了。”谭思远点了壶茶,谢景然闻着茶香味,要了瓶葡萄酒,酒送上来,谢景然先给谭思远倒了一杯。
谭思远喝了口茶,阻止谢景然继续倒酒:“我还要开车,你替我喝了吧。”
谢景然愣了一下,轻笑着说:“这我倒是忘了。”
在此期间,谢景然没有再说话。谭思远越来越觉得谢景然有意思,这个人喝起酒来怪性感的,不是平时刻意仰头露出喉结喝酒的性感,是举手投足间的性感。酒杯抵在唇边时低着头,喝下一口酒之后会微微皱着眉,随即舒展眉毛,似乎在细细地回味着刚才的好酒。明明是很普通的动作,但谭思远觉得,谢景然做起来就是跟别人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