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子落在了手的棋盘之上,声音平淡如水地道,“招什么降。”
“不招降韩刺史莫在说笑不成晋家军虽处于劣势,但若当真逼急了,对韩家军亦会造成不可估量的重创,韩刺史难道想一直同他们僵持去,直到对方援军赶来救局吗”
整个人都笼罩在偌大的黑色披风中的人目色冷冷地说道:“据我的眼线回禀,晋家军主帅已带了一支队伍突围,定是请援军去了不管他是死是活,能否出得了军营,现如今晋家军群龙无首。又遭突袭,正是涣散之时,我再让我安插在其中的头目们从中渲染一番,性命关头,让他们归降并非难事”
“纵然那宋元驹能够活着请回援军,届时局势已定,他亦无力回天如此一来不光是阮平轻而易举落入囊中。还能大挫晋家的威风”
黑袍人越说越激动。似乎格外享受胜利带来的兴奋。
韩呈机却对他的兴奋视若无睹,依旧那副凉薄的口气。
“我不需要会背叛的东西。”他说道,又落一枚黑子。
黑袍人闻言一阵冷笑。
“兵家之道。韩刺史到底是涉猎不深。大局当前,还是不要太过率性而为来的好。”
韩呈机接连落三子,动作不急不缓,眸中一派平静地吐出了四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