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来回快马加鞭,天亮后总能赶得回来”
宋元驹又是一阵咬牙。
就外放的情形来看,一夜之间他们会损折多少士兵,简直不可估量。
可眼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有热血,他讲义气,可现如今最好的法子却非同士兵们殊死一搏他们还没走到那种绝境
石青握住他一只手臂,被帐外火光映照的双眸闪烁着烨烨红光,他沉了声音道:“这里交给我,你只管带人冲出去务必要将援军带回来”
宋元驹重重一握他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我一定将援军带回,我回来之时,你必要头一个出来迎接我”
谁都不会死,都必须要活着
“主帅,晋家军已成瓮中之鳖,折损约是我军的五倍之多,还需再增派军力吗”
韩家营帐中,韩呈机正盘腿坐在一方棋盘前,自己一手各执黑白子,凝眸望着棋盘上的局势,似陷入了深思。
前来回禀战况的士兵久久没有得到他的指示,一直维持着等待令的姿态,不敢重复出声提醒。
“韩刺史,如今情势大好,应当尽快拟定招降之策,可不是您棋的时候”沙哑可怖的声音隐隐充斥着不耐。
“招降。”韩呈机似终于回神一把,左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