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驹冲着她的背影无声拱手作谢。转身而去。
初冬刚至,还未到梅花盛开的时节。
宋元驹带了两坛子陈酒过来。
这是去年他同石青一起埋的,他那时跟石青说,要等他成亲娶妻之日,才能挖出来。
石青取笑他说,那不知要等到多少年之后了。
竟被他一语成箴了。
这个书呆子还是个乌鸦嘴。
宋元驹盘腿在墓碑前,将两只海碗载满了清酒。
一碗缓缓洒在了墓碑前,一碗仰头送入口中。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闷头喝酒,大醉了一夜。
次日早,霜气还未散去,他睁开眼睛,起身折了一支刚打了苞的梅花枝,斜斜地竖在了墓碑旁。
“且让它陪你数月,来年再给你送茉莉来。”
晨光微熹中,他上马离去,一路未有回头。
时隔近十日。
阮平大营中,已呈现躁动之势。
“你可算回来了”
宋元驹一马,石青便快步走了过来,紧紧锁着眉头道:“你作为一军之帅,大敌临前,竟一声不吭地没了人影我拼了命地给你瞒了五六日,却还不见你回来,只有同军中将士说是主子密召你回京议事韩家军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