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我只能告诉你。她不曾留什么仇怨需要你去为她解决。”谢氏转回身去。望向大堂中一成不变的陈设,声音愈低了些:“她是个不幸的孩子可她走的时候很干净,什么都没有留。”
而那些不干净的。她想她绝不会想让他知道。
既已化作云烟清风,便由它去吧。
宋元驹身形一顿,眼中种种情绪倏地化成了悲凉。
他得到消息之后,连夜从军营赶回。这一路他想了很多。
唯一支撑他日以继夜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的念头。便是她死的冤枉,他需要为她报仇。
可她却什么都没有留。
他竟什么做不了。没有什么可做的。
四一时沉默,仿若无人之境。
谢氏望着堂中的情形不知多久,再开口之时,已再没了方才的诸多情绪。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该是私自离营回京吧”
宋元驹未语。
“我今夜且当从未见过你,你回去吧。”
宋元驹仍然没有说话,也没有要离开的动作。
“她葬在了何处”他忽地问道。
谢氏微一闭眼。似是轻轻叹了口气。
“城外梅林,北墓园。”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