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她好,能眼睁睁地瞧着自家闺女被人这样耻笑吗?
也或许他们只是糊涂。
可这句话宋春月却是不敢对程芝芝说的,只有劝慰道:“你也不必怪他们,父母总是盼着自己的孩子好的,可能只是没有找对法子罢了那这些心里话,你可有对他们讲过吗?”
“怎么没讲过,可他们一心坚持自己的意思,又岂会听我的?”程芝芝强忍着哭意,不再掉眼泪,只红着双眼睛说道:“待过了今年我便有二十整了,这样的年纪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我今日在上香回来的路上,我娘竟是……竟是说实在不行的话,就让我回肃州嫁给齐员外做小妾,齐员外今年都五十好几了,连孙女都有了,我怎能给这样的人做妾?真如此的话,我不如死了干净。”
宋春月闻言一惊,真没想到是这么个缘故。
若果真如此的话,她真也是不得不怀疑这对夫妻的意图了。
说什么是为了女儿好,这分明是打着这个旗号来让女儿成为自己攀权附贵的工具啊。
宋春月内心颇为不齿,再看向程芝芝,内心便多了几分怜悯,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想着周敬平也该回来了,便嘱咐了程芝芝不要乱想,好生歇着。
见程芝芝一一点头应了,才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