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却被周敬平的表姑宁氏请着去了程芝芝的房中,单独劝一劝她。
原来今日在城外的落水,并非意外。
而是程芝芝有意寻了短见。
宁氏只道是她当时对女儿说了几句重话,女儿便不愿听了。
可宋春月却心知没有那么简单。待她一问程芝芝的想法,才从中听出了端倪来。
“起初退亲的时候,许多人在背后说闲话。我便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但爹娘总说都是为了我好。不愿我嫁去那样的人家吃苦受罪……那时我两个弟弟都还很小,家里十分困难,我纵然无意苟活却也狠不这个心来。”
平日里寡言少语的姑娘,或是因为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此刻换了衣裳靠在床头显得格外脆弱,一经打开了话匣子,便落了泪。
宋春月忙将帕子递了过去。
程芝芝擦了擦眼角的泪,又哽咽地接着说道:“可这几年在肃州,因为我爹娘执意要让我嫁到富贵人家的缘故,我向来没少招人耻笑,就连几个之前要好的手帕交的姐妹,嫁了人之后都不愿再跟我来往了,就是怕跟着被人笑话……说句不孝顺的话,我因为这个,没少暗怨恨过我爹和我娘,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是真的为了我好,还是为了他们自己好。”
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