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身体虚弱到需要如此长期调理的地步。
“这是大事。姑娘不肯全信也在情理之中。”志虚显得很有耐心。对江樱道:“姑娘能否给出生辰八字。让贫道仔细推算一遍?”
说话间,已从随身的包袱中取出了质地粗糙的纸张与炭笔来。
江樱看向晋起,见他点头。方才在桌边的长凳上坐来,握起炭笔写了起来。
晋起定睛一瞧,忍不住挑了挑眉。
眼这字写的竟是别有一番韵味,远非平日里的鸡爪子划拉一般。
殊不知,在现代用惯了硬芯笔的江樱用起这炭笔来是得心应手的,写出来的字自然难看不了哪里去。
“道长,写好了。”
江樱将纸张往道人面前推了推。
志虚只看了一眼,便摇头道:“别写她人的,写你自己的。”
“这就是……”江樱刚要说这就是自己的生辰八字,却又瞬间反应了过来。
道长说的是她本身的生辰八字,而非原主的?
江樱眼皮一阵狂跳。
他只看了一眼,是如何知道这不是自己本身的生辰八字的?!
反观晋起,倒是一脸平静。
青云观出来的亲传弟子,自然不会是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