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让人将我押解过来,岂不平伤和气吗?”
“什么地址?”江樱听得一愣。
“昨日贫道不是托了一位姑娘代为转告姑娘的吗?另有一颗玉珠——”志虚眼睛一眯,问道:“莫不是姑娘没有见着?”
还好他留了个心眼儿。
“见着了……”江樱心已是了然,摊开手心问道:“道长说的是这颗玉珠吧?”
志虚点头称是。
“……得罪之处,还望道长见谅。”
江樱刚欲开口,却听有人抢在了自己前头。
转头一看。竟是晋起。
望着晋起耐着性子给人认错的模样,江樱自觉少见,分明是极紧要的时刻,她却忍不住有些想笑。
志虚朝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再面向江樱之时,却又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放缓了口气问道:“昨日贫道所说,姑娘可都听进去了?”
江樱不置可否,只问道:“不知道长可有更确切的依据?”
坦白来讲,她信了有七八分。
今日一早起身。她虽看起来精神不错。但也只是较之前几日相比。早饭后晋起差了大夫来看脉,大夫却说她脉象仍旧虚弱,只交待她仔细调理。
她不认为数日的缓慢赶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