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说自己是什么信使
哪有信使会在河里洗澡的?
诶……?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越分析越糊涂了。
江樱理了理乱掉的思绪,对自己的智商无力地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将目光放回了鱼篓里。
……
搓澡大叔,也就是西陵王,被好生地安置在了与江樱相邻的一个营帐中。
接到消息的江浪。很快赶了回来。
“义父,您过来之前怎么也没有说一声?”江浪行礼过后。语气无奈地问道。
他不久前跟江樱所说的那件需要查证的事情,便是西陵王来了风国并且意外与属走散一事。
怪不得一直没听到有回信的消息,原来竟是人亲自过来了
当真也是出人意料的厉害……
“你当义父看了你的信,当真还能坐得住吗?”重新洗漱收拾了一遍的西陵王面上一派肃然之色,乌黑的头发结成一条条细小的发辫在头顶,用一顶镶着蓝宝石的鎏金发冠固定住。
这么一收拾,就连脸上原本杂乱的络腮胡,也被捯饬的整齐又干净,并显出了几分威严之意来。
冬珠站在他身边,紧紧抓着衣袖,欲言又止,很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