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此处又非刀山油锅,我如何不能来?”面对如此淡定冷静的少年,搓澡大叔有些不满意了。
江樱与华常静不解地互看了一眼。
这位被西陵王派遣而来的信使……竟还认得晋大哥?
宋元驹却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继而,便被震惊所取代。
这位怎么亲自来了?
“阿樱。我来看你了”
从内间步出的冬珠信手撩开半开的帐帘。头刚抬起,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情景,头顶便挨了一记爆栗。
“谁打我”
吃痛的冬珠瞪圆眼睛抬起头来。
“臭丫头”搓澡大叔低头看着她。满脸不悦地喝问道:“在外头玩野了,连家也不愿意回了?”
听得这熟悉的声音,和面前这张熟悉的大长脸,冬珠整个人都呆掉了。
“……父父王?”
搓澡大叔继续瞪着她。
“父王怎么来了?”冬珠忧喜参半。意外的同时既是高兴又是失措,各种表情纠结在一起。一张脸上写满了哭笑不得。
江樱也傻掉了,愣愣地看着搓澡大叔高大的背影。
冬珠喊他父王?
冬珠的父王……那不就是,西陵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