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碰我!”
乌云密布的夜空,响起了一阵闷雷声。天际压的低极,仿佛随时都要落一场足以洗刷天地间所有污秽的倾盆大雨来。
被喂了一碗安神汤的江樱沉沉睡去。却梦呓连连,不知是被雷声惊扰,还是在梦中仍不安宁。
华常静守在床边,看的揪心不已。
她们并没有回太守府,而是直接被带到了军营里。
因为当时江樱的情况不明,实在不宜回人多眼杂,就连请个大夫也要通过邓家才行的太守府。
军营中的眼睛自然更多,但有晋起和石青在,至少不会传出不该传出去的话,属于一个可以控制的范围。
至于晋家的一些眼线,是否会带回今晚的消息,以及晋起与江樱昭然若揭的关系,已非晋起在意之事。
“……”
江樱又忽然发出了一阵模糊不清的呓语声,表情痛苦。
“别怕别怕……”华常静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拿手绢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
动作却是格外的小心,生怕碰到了她的伤口。
江樱脸上有不少伤痕,除却一些细小的刮伤不说,最为严重的一处是额角上的口子,未经包扎之前,血淋淋的好大一块,显然是遭硬物击打过,再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