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做了哪些光耀晋氏门楣的好事吧——”
嬴穹听得此言,心中重重一沉。
他自然知道宋元驹闹出这么大一场。绝非是因为一星半点的小事异世界的魔王大人。可听江浪这话中的意思,晋觅惹的祸,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为严重。
甚至与这应王子有关?
这怕是真的麻烦了……
事情的发展。已远远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的了。
“晋然与西陵私勾结!想要害我!”晋觅脸上的冷汗如同淋了一场大雨一般,惊慌失措地挣扎大喊着,“嬴将军!你手中握有十万晋家军,还怕他西陵驻扎在城外的那区区一万乌合之众吗!快、快救本公子去!”
真是糊涂……
这笔账可根本不是这样算的!
嬴穹牙齿都已咬的麻木。欲拔剑的动作缓缓收回来,头忽地往一侧重重一偏。
事无两全之策时。必要保全更为重要的一方——这乃是行军根本,亦是……世家立足之道。
今日若是晋公在场,怕也难做出第二种选择来!
江浪抿唇,看向肃清台上的宋元驹。
宋元驹收回手中长枪。过风有声。
“继续行刑!”
“不,不……你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