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些话她们心里都明白。
颜玦的心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盛夏身上。
管玉娆叹了口气,说:“他还年轻,谁这辈子还不经历点感情。想当初……我也是极中意盛夏的,可他心里却惦记着别人。”提到过去的那段时光,她也似有颇多感触,甚至是遗憾。不过马上醒过神来,看着韩茜说:“所以说,人哪,最怕深入了解和相触,他是还不了解你。”
“伯母既然十分中意盛小姐,他们也有感情,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反对呢?”韩茜问。
当然不是不解,只是不喜欢管玉娆谈到盛夏的口吻罢了。当年,她居然也是中意盛夏的。
“说实话,盛夏那孩子我其实一直都从心里喜欢,只是她的出身……不管是身上还是心里都背负了太多的东西,而且他们为什么离婚你应该也知道。”管玉娆摇头,说:“她已经不适合颜家。”
如今的颜家需要的是韩家这样的助力,她今天将话说清楚是让韩茜明白她的优势,以及自己绝不会在盛夏这件事上妥协的立场。
韩茜听到这会儿,她每每提到盛夏口吻间都是遗憾和感慨,心里想幸好她没有说盛夏的坏话。
“韩茜,你出身高贵,上门求亲的人必定也很多,原本没必要受这样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