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可好的很,更是满脸歉意和懊悔。
“我倒没觉得有什么,本来下人就该下人的规矩。”管玉娆道。
这话说的不轻不重,但明显是偏袒她的。
其实韩茜那天离开希森公馆后,一直都担心给她留下坏印象,此时听她这样讲,心里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管玉娆将她脸上的表情收进眼底,伸手拍拍她的手,说:“委屈你了。”
这话是指那天,也是指颜玦。
她越是这样韩茜越不知所措,低下头,说:“其实那天我也有错……”
这话说的分外有技巧,既显得自己懂事,又不将错全揽在自己身上。
“这事伯母替阿玦给你道个歉,咱们不提了好不好?”管玉娆问。
韩茜点头。
“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想问,你对我们阿玦还有没有意思?”说了那么多,终于进入正题。
其实韩茜今天来赴约,心里已经猜到了。不过也没料到管玉娆会问的这么直接,所以冷不丁地脸红了一下。
她虽未答,管玉娆却看得明白,不由说:“这桩婚事原本是我和阿玦的父亲都看好的,你家也同意……”她故意叹了口气。
“只是颜少他……”尾音含在嘴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