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他倒是反省了不少。唯有想到自己被揍,还是在盛夏面前,仍然觉得丢面子罢了。
盛夏摇头,然后叹了口气,说:“他身手本来就很好,而且有经常锻炼。”
大概是想到从前的事,所以声音涩涩的。
苏梵却不喜欢她现在谈论颜玦的语气,那么了解,又有些伤感,想来还是有些介意。
“你们已经离婚了。”他提醒。
她还是喜欢从前那个盛夏,虽然好像跟人隔了层薄膜似的,可是无忧无虑,仿佛谁都打不倒。
盛夏笑了下,说:“谢谢你,苏梵。”
“我昨晚也没给你挣脸,有什么好谢的。”苏梵道。
盛夏却摇头,说:“要谢的地方可多了,比如你前天救了我,如果不是你,现在躺在医院的就是我了。还有昨天新闻发布会,你又带伤去帮我说话。”
苏梵目光却盯着她半晌,才问:“盛夏,我妈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她那人就那样,慢慢了解你会好的,你不要介意。”
他怎么听着那些感谢的话,更像是在与他划清界限呢?
盛夏说:“苏梵,我已经说过了,我理解她。毕竟……我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你应该也看过我之前的那些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