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苏梵和盛夏说话,却正好被随后进来的王珏听到,她又岂是会让盛夏吃委屈的主儿?更何况身为不同公司的纪经人,手下的艺人经常抢代言、通告那也是常事,早就积怨已深,于是病房里就只剩下两人掐架的声音。
盛夏是劝不住王珏的,所以干脆不劝,明明都是有交际手腕的人,此时却像打嘴架的孩子似的。
“好了好了,都消停会可不可以?我头还痛着呢。”苏梵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们,然后对自己的经纪人说:“哥,帮我去买些吃的吧,我饿了。”
“就知道指使我,我是你家佣人啊,哼。”嘴上虽然说着,但还是瞪了王珏一眼出去了。
“长得就一副奴才样儿。”王珏哼道。
盛夏问:“要不,你也出去抽根烟?”
王珏看了眼苏梵,知道两人有话要说,便点头出去了。病房的门关上,室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盛夏拉了病床边一把椅子坐下,抬头就看到唇角的淤青。
苏梵自然知道她在看什么,手摸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没用的?”
平时需要动手的机会太少了,这些年又一直过着被追捧的生活,有时还真以为自己挺了不起的了。不过经过昨晚与颜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