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屈服于他的淫威,这话回答的不情不愿。
然而颜玦听了,却并不觉得高兴。
因为傅宜乔与盛名峻长得太像,而盛夏一直那样在意他,难保不会将这种情感转移。
两人离的那样近,隔着卫生间的灯光相望,没人说话,室内那样静,仿佛外面也安静下来。
隔了须臾,盛夏才调整好了情绪说:“颜玦,这些话我之所以讲清楚,是不想将无辜的人卷进来。”顿了下,语气一转,道:“而有些话,我却并不想再重复地提醒第二遍。”
颜玦当然知道,她并不想重复地提醒第二遍的话是:他们离婚了。
盛夏动手想要推开他,拉开两人的距离,颜玦却依旧没有动。
他喊:“盛夏。”
这两个字包含着太多的心绪,而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盛夏的眸子里映着他俊美的五官,这次没有再激烈的反抗、排斥,而是问:“你还记得我们是因为什么离婚吗?”
颜玦眸色一顿,她知道她赌对了。
她以那样决裂的方式结束婚姻,是已经做好一辈子退出他生命的打算,而他已经默许……
颜玦再回神时,盛夏已经拉开门。
外面没有狗仔,反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