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盛夏明明是警告他的,唇还是被他骤然攫住。
唇依旧是记忆中的柔软,裹着一股熟悉的沁凉,让人一旦沾上便不想放开,誓要纠缠到天荒地老,誓要吸取她的心神,所以便有些失控的狂烈。
温热的大掌隔着衣料熨烫她的皮肤,盛夏是排斥的,甚至反应激烈。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捶打,还是没能阻止他的肆意品尝。
直到彼此都喘不过气,她才被松开。
盛夏此时的头发都有些乱了,衣服也没好到哪儿去。整个人还没从羞愤中回神,耳边便响起他的询问:“他是不是盛名峻?”
静谧之中,声音听来犹有些冷冽,可见他的在意程度。
“颜玦,他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偏偏盛夏刚刚被欺负,如今会如他的愿好好回答是不可能的。
颜玦闻言则危险地眯起眼眸。
盛夏无惧地回视着他,结果唇再次被封住。
“唔……唔……”盛夏挣扎。
“外面记者还在。”他提醒。
盛夏觉得憋屈死了,用力推着他,小声解释:“他叫傅宜乔,你可以自己去查。”
“那孩子?”颜玦却依旧不依不饶地问。
“跟我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