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身子还是收势不及,背一下子撞到了墙面上。
颜玦锁着她的眸光未曾移开半分,垂在身侧的手再次攥紧,骨骼被他攥的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挥到自己的脸上。
盛夏闭上眼睛,说:“想打就打吧,又不是没打过。”一巴掌换一个解脱也值!
音刚落,拳风便擦过耳际。
只听彭地一声,她却并没有感到意料中的疼痛,睁开眼睛,对上的依旧是他猩红的、疯狂的、压抑着某种滔天巨浪般情绪的眸子。而拳头就砸在她的头侧,血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瞬间染红墙面,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脚边。
那一刻盛夏不是不心痛,可是心痛又有什么用呢?这一步是他逼自己的选的。
“你,会后悔?”他问,一字一句仿佛都是从心底泣血而来,却已是做了某种决定。
“我不会后悔。”偏偏她没有半句退让。
“穿上衣服。”颜玦说着收回手臂,然后未等她反应过来便已拿出手机拨出去,吩咐:“把记者都放进来。”
既然都是她安排好的,他就成全她!
“颜少?”那头的朱助理闻言有些意外,虽然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可是他跟了他那么久,仅听声音就感觉他情绪不对,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