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也终于抬步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下一秒她只感到腕间一紧,便被他直接从床上拽了下来。
他不想碰那床,因为他觉得脏!
于是盛夏一只手被他死死捏着,另一只手则狼狈地将床单压在胸口,堪堪遮掩着自己的身体与他相对。
四目相望,空气中流转着一股剑拔弩张。
偏偏这时安静的外面突然一些传来骚动,窗帘是拉的,所以房间的光线很暗,所以那些此起彼伏的镁美灯闪烁却愈加明显。是记者,且都是被网上爆的那张照片引来的。若不是酒店的安保在下面拦着,怕是早就冲进了房间里。
室内,颜玦眼里带着恨不能撕了她的猩红,问:“就这么想跟我离婚吗?”想到不惜与一个男人发生关系来恶心他,也恶心她自己。
他既然猜料得到,自然是盛夏根本没有想过隐瞒这个事实,她咬牙道:“是。”
是,那么坚定!
颜玦捏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那样的力道恨不能捏碎她的骨头一般。
盛夏却咬唇忍着,吭都不吭一声,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不肯屈服。而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让颜玦有多想掐死她,却最后还是松开手。
盛夏的脚虽然下意识地退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