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氏这么顺利,这事必然要背黑锅。”
“你的意思是说跟你无关?”盛夏讽刺地问。
“当然。”钟平回道,几乎可以说是斩钉截铁。
“那么那份股权让渡书的签名,你又是怎么拿到的?”盛夏继续怀疑地问。
提到这个,钟平的脸色微变,仿佛这才才意识到自己只想着刺激她,今天的话未免有些多了。于是重新恢复谨慎的模样,并三缄其口地说:“那签名确实是盛少签的,已经经过鉴定了不是吗?”
这样的说词盛夏当然不会信,就算经过鉴定是真的,人也有神志不清的时候。他既然解释不了这点,那么就说明这事跟他还是脱不了干系。
只要想到盛名峻背的骂名,只要想到盛名峻的惨死,想到他所背负的一切,她就恨不能让眼前这个人或者还有背后的人付出代价。
“你最好能永远守住这个秘密。”盛夏沉声说,然后离开。
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来来往往的职员看到她都有些微微诧异。只是有人跟她打招呼,盛夏却像没有看到一样,不由让人有些意外,因为她从不会这样。
盛夏乘电梯出了盛氏大楼,打开车门坐进去。
外面的街道依旧纷杂,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