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倒颇有点讽刺的意味。
这话的信息量很大,盛夏尽管有心理准备,初闻时还是给她内心造成一定的冲击。不过她面上仍然没有表露出来,只问:“如果是真的,不知钟先生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我承认,我费了那么大的劲不过是给别人作嫁衣罢了。”钟平说,神色与言语间也颇带了几分不甘心,不过看了眼盛夏后,仿佛心里有平衡了一些,才道:“后来我也想明白了,咱们不过都是些小角色罢了,即便再努力挣扎又怎么可能从颜家嘴里夺肉?”
当年杜家与颜家在E市并驾齐驱,最后也落得那般下场,更何况现在是颜家已经一家独大许久,根本没人可以制衡。这样算来就算他钟平被这样摆了一道,也并不觉得丢人,因为这事输的最惨的还属盛家。
人的心理大多或许都是这样,斗了那么多年,他早就将盛家视为死敌。自己倒霉虽然有些不甘心,不过想到盛家也没捞到好处,甚至更惨,心里便会舒服许多。
“我只想知道,我哥哥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盛夏问。
此时钟平才注意到,在他的连番刺激下盛夏的情绪波动却并不大,他不由感叹起这个女孩的心思深沉。于是他楞了一下,故意苦笑道:“我就知道我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