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肝肺都咳出来的节奏。
好不容易止住,颜玦的身子却低下来,看着她问:“就那么难受?”
盛夏看着他,颜玦的脸上此时仍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只是这件事却与往她心上捅刀子无异。
“你是不是就盼着他死无全尸了是不是?”她问,神情间仍然掩不住对于盛名峻逝去的伤心。
对,她在伤心,她不想去掩饰,也已经无力去掩饰来照顾他的心情。因为人命大如天,而那个死去的人是她的哥哥。
颜玦看到她眼中的一丝怨怼,唇角不由冷了一下,提醒:“盛夏,他的死不是我造成的。”
盛夏闭上眼睛,是啊,就算他曾在盛名峻这件事上放过狠话,做过了一些阻挠自己的事,可盛名峻的死是跟他没有关系的。
只是他能不能在她伤痛的时候这样冷漠?
“颜玦,你是我的丈夫。”
“原来你还知道。”颜玦说。
她为另一个男人伤心欲绝,这般不顾及自己,她可有将自己当成他的妻子?
盛夏不说话,颜玦却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拖到镜子前:“盛夏,你抬眼看一下,你现在哪里还像是我颜玦的太太?”
盛夏身上还穿去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