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光却一直没有转过身来。
“我怎么了?”盛夏问,声音有些嘶哑。
“高烧,都烧了一天一夜了,把我们都吓坏了。”刘婶回答,却见她目光一直落在颜玦身上。
两人回来时盛夏是被颜玦抱回来的,人已经晕迷,脸上湿湿的也分不清是水还是泪,不过模样看上去伤心欲绝,而颜玦的脸色一直不
,而颜玦的脸色一直不太好。
家里的事她作为下人虽然不过问,不过盛名峻的事闹的这般沸沸扬扬,她总是知道一二。
“少奶奶,你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刘婶问。
盛夏点头。
“那我下去准备。”刘婶找了个借口下楼,将空间留给他们。
盛夏试着从床上坐起来,却感到全身酸软无力,最后倚在床头不受控制地咳起来,直到一杯水递到她的面前。
盛夏压抑着喉间的痒意,抬眼便看到颜玦站在床边,且不说他是何时走过来的,只是脸上的表情并算不上好。
盛夏接过杯子低头去喝,企图压抑住喉咙的不适,却听到他说:“我已经确认过了,确实没有找到盛名峻的尸体。”
“咳咳咳……”结果盛夏被刚喝进去的水呛着,又是一顿猛咳,仿佛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