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吃那口蟹粉酥也是在自我惩罚。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盛名峻。也因为她一直都是欠着盛家的,所以在盛家从来都直不起腰板。
四目相望,颜玦的恼只是因为再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他不安。偏偏此时的盛夏没有心情安抚,所以注定两人无法平静。
他抓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那是在隐忍,隐忍自己不要伤害她。
“下车。”他沉声道。
盛夏眼里含着泪却是笑了下,竟就真的推开门下了车。
颜玦眸色发沉,蹭地一下,黑色的迈巴赫从她身边呼啸而去。
凌晨,冬夜。
别墅区的绿化带一望无边,她站在萧瑟的风中,衣着虽不算特别单薄,却不足以抵挡冬夜的严寒……
颜玦是真的被气昏了头,他一边握着方向盘狂踩油门在路上驰骋,一边在心里狠狠地笑话着自己。想着盛夏的那些话,他笑话自己今晚的不自量力,居然还妄想去刺激盛名峻。
车子飚出去良久,终于在某条偏僻的路上停下来。车窗降下,灌进来的风刺骨,也终于让他渐渐冷静下来。
颜玦,今晚的不痛快其实都是他自找的。
手下意识地去摸烟,目光却掠过躺在副驾驶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