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脸色沉寂,抬脚便要往厨房里去。盛夏却用力抱住他的手臂,然后冲他摇头。
两人说的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外面的动静。直到传来哐地一声关门响,两个佣人才心惊地看去。
彼时,颜玦与盛夏已经驱车离开盛家。
这事颜玦虽然依了她,也心知不该跟两个佣人置气,却抑不住心头的火。
盛夏仿佛还没有恢复元气,头靠在车窗不说话。
颜玦见她这样,气更不打一出来,问:“盛夏,盛名峻家的一个佣人在你心里是不是也比我重?”
其实他是在恼,恼自己与她共同生活了那么久,竟不知道她蟹粉过敏,恼她明知自己不能吃还是硬吞了下去,更恼盛名峻了解她比自己的多。恼到最后他知道归根究底,是因为她宁愿将那口蟹粉酥吃下,也不愿意跟自己在盛名峻面前说句软话。
“她们说的是事实。”盛夏道。
颜玦本就在气头上,听了这话便一脚踩了刹车,转眸看着她。
今晚回盛家她已经心力交瘁,情绪也已经到崩溃边缘,所以看向颜玦的眼睛犀利,不由迁怒,道:“颜玦,她们说的有什么错?明明是我对不起他在先,今天还带你跑到他面前,我有什么脸?”
她确实是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