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心情都没了,助理请示地喊他。
“去找。”颜玦说,然后自己也下了楼。
其实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又不能报警,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找。结果需要过程,那些繁琐的工作交给手下的人,他只开着黑色的迈巴赫在她常去、经过的街上转着,期望可以看到她。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大街上人潮拥挤、车辆堵塞让人莫名烦燥,不知怎么他就想到了盛家,那个盛夏现在几乎不肯回去的盛家。车子离开市区后道路顺畅了一些,他车子还没有看到盛家眼前便出现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小跑。
夜色浓重,它就安静地停在长长的绿化带上。
吱地一声,迈巴赫停下来,颜玦推门下车走过去敲窗,喊:“盛夏?”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又试着开了下车门,发现根本就没锁。
车门打开,只见盛夏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就那样趴在方向盘上。他一伸手随摸到她浑身冰冷湿透,眉头骤然收紧,将她撑起来。只见早上还好好的人,现在脸色苍白,探向额头时温度烫人。
“盛夏?”他拍拍她的脸,喊。
盛夏皱着眉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颜玦将她从车上抱下来,脸埋在他的颈间,那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他将她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