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然后发动引擎直奔附近的医院。
盛夏大冷天下了水,没有及时处理无疑是发烧了。颜玦让人安排了VIP病房,亲自将她身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然后才请护士过来输液。
颜玦看着病床上的盛夏,她眉头微蹙着显然是极不舒服的,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药效发挥作用时,她身上渐渐有了汗渍。
颜玦拧了条毛巾帮她擦脸,手被她无意识捉住,掌心贴着脸颊。
盛夏无意识地呢喃:“哥哥。”
颜玦皱眉,只因她这个时候喊的是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男人。只看着她那模样也是心疼,好吧,哥哥,幸好也不是别的男人,在心里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
盛夏呼吸渐渐沉稳,仿佛又在沉沉睡去,只是这样的安静并没有维持几秒钟,她嘴里又说出话来:“哥哥,疼……我疼……”
那本是无意识的呢喃,可是她皱着五官说疼的时候,显的那么脆弱。一个疼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喊的听着的他心也跟着蜷缩。问她哪里疼也不说,颜玦只有抱着她安慰:“盛夏乖,有我在不会让你疼,很快就不疼了。”
这样持续了一会儿,她终于再度安静下来。颜玦却注意到她另一只手里攥着露出一截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