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歌说他的家人是疯子。哦不,是任何人?他不允许任何人说他的家人是疯子。
“很好,你可以退出这个游戏,那明天,就请你带着你妈,从左家医院里滚蛋。还有,接下来每个月的一号,记得帮你那个很有艺术细胞的哥哥打生活费。”
话落,左溢松开了慕歌的手,以表示,他允许慕歌的离开。
这个时候,慕歌已经无力去怨老天爷的不公平,她现在是要强制xing的压抑住自己,要杀人的冲动。
对,她想杀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想把左溢的心挖出来,看一下是不是黑色的?
她任由自己,整个人瘫痪着坐在了地上。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就像是一只被人关在笼子里的白老鼠,正在紧张兮兮的等待着那碗毒药。
只要把那碗毒药一喝,就一了百了。
但也有可能,是只喝了一点点,想死死不了,唯有万般痛苦的挣扎着。
很多时候,她都想做一只很乖的白老鼠,任人随意欺辱。苦就苦在,她不是一只真的白老鼠,她是个人,有思想,有自尊,有高傲,知道反抗。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人站着,另一个人坐在了地上。
许久过后,慕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因为哭过,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