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楚慕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离开。对,这样的游戏很好玩,关于一群神经病的游戏特别好玩?难道,你不这样觉得吗?”
“楚慕歌,我们的约定仍然不变,你嫁给我的那一天,便是你母亲动手术的时候。反之,我们就都一起在这个游戏里转悠着吧!”
慕歌停住了脚步,浅褐色的眼眸里,无波无澜,清逸明透。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冷酷无情,还是个疯子,不,应该说,他们全家人都是疯子。
她想甩开他的手,可这次,不仅没甩开,反而被左溢抓得更紧。
玫瑰红唇大幅度的扬起,慕歌笑了,是那种狂傲冷冽的笑,让人听了,倒真真切切像个神经病。
嘴角轻狂的笑意依旧,她抬高了自己的头,与左溢四目相视,凛冽的说道。
“左溢,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还是你真的太过于清闲啦!但,对不起,我对这样的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更不想陪你无聊的继续玩下去,我拜托你,去找别人陪你玩好不好?哦不,是陪你一家子的人一起玩,一群疯子,都是神经病。”
原本,天寒地冻的蓝眼里,开始染上了一层血一般的鲜红。
慕歌可以说他左溢是疯子,但他绝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