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方才还犹如五指山般的力量,被压着人轻而易举抗了起来。
林知酒:“???”
陈羁一手环着她的腿弯,“这可是你说的不起。”
数秒之间就从强势的一方沦落为弱势,林知酒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放我下来!”林知酒喊。
陈羁不为所动。
林知酒甚至在他后背捶打了几下都没反应。
剩下的三人日常看戏,甚至还能得出空来碰个杯。
“还闹吗?”陈羁问肩上的人。
林知酒像是没听见,好几秒都没半点反应。
陈羁顿了顿,刚想把人放下来,就听见背后林知酒带着哭腔的声音。
“呜呜呜你烦死了,我头好晕,这样好难受……”
陈羁眉目一凛,连要说什么都忘了,赶紧把肩上的人动作小心地放下来。
林知酒捂着眼睛,身体颤动,像是被吓得一激灵哭成这样子。
看戏的三人都变了脸色,常昼起身:“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路迢迢:“好了好了,姐这就帮你收拾陈羁这孙子。”
连孟觉都瞪了陈羁一眼:“下手有没有轻重?”
陈羁抿着唇角凑上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