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错。
另外三人的目光扫过来。
“今天怎么奇怪地听话?”路迢迢说。
陈羁自然也看了过来,林知酒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屈膝在沙发上半跪起来,以完全不等陈羁反应的速度卡住他脖子,身体往侧方一压,两个人就叠着倒在沙发上
林知酒:“我今天一定要制裁你,让你知道社会的险恶!”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不止陈羁没反应过来,孟觉常昼路迢迢三个人同样没反应过来,常昼嘴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酒差点一口喷出来。
“听话是不是可能听话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路迢迢说。
陈羁冷着声音:“给我起来。”
林知酒轻哼:“我不。”
“起不起来?”
“说了不,别问了,不起!”
……
孟觉最为淡定:“我记得,他两上了大学以后,已经很少这样了。”
路迢迢:“可能这就是不忘初心吧。”
这话刚说完,隔壁沙发上的“战况”便已经升级。
林知酒那点儿力,能压得住什么。
陈羁趁着乱,还能伸手把手里的杯子放到近处桌上。
下一秒,林知酒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