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您商量一下。”
“跟我们商量什么!她在你这儿受了伤,该怎么治不是都有保险么?我们可没钱!你看看我们家穷的,她爸爸几年前打工摔断了腿,她弟弟将来还要娶媳妇——”
阮妈妈咋咋呼呼地说了一大通,看在场人的眼神都有点阴沉。这才觉自己的态度有点跑偏。于是赶紧挤出几滴眼泪来,往身后小儿子身上一扑,就开始嚎啕——
“我们心心命苦啊。从小就属她最懂事,不舍得吃不舍得喝,年纪轻轻就跑到这大城市里打工补贴家啊。
这是造了什么孽,给人伤成这样。都怪妈没用,妈没本事,妈真恨不能替你疼呀!
都怪这些个没良心的公司。把你逼成这样,也没有个人管管啊。我们以后,可怎么活!怎么活啊!”
这会儿主治医生也看不下去了,实在懒得跟她们纠缠废话。于是人家皱着眉头一挥手,往阮妈妈这里丢过来一叠手术确认书。
“你们是不是家属?来签个字吧!病人的脖颈锁骨处烫伤严重,最好在一周之内动刀植皮。我们会诊下来,决定采取病人背部的皮肤,宽十公分,长二十公分。你们要是没有意见——”
阮妈妈没听明白医生的意思:“签字?植皮?啥叫植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