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肯定炸毛啊。
“哦,我这就过去。”拉开车门的时候,冯佳期犹豫了一下对宋辞云说:“要不我开自己的车吧。已经很晚了,你就——”
“不要紧,我说过要一起去的。”宋辞云帮冯佳期拉开了车门,“何况,你还要请我吃饭,当我忘了啊?”
冯佳期:“……”
***
“你就是我们心心的老板?”迎面过来个五十岁的妇女,一句‘老板’差点把冯佳期给怼出戏了。
她知道阮心的父母都在老家务农,有个弟弟高中毕业在打工。
这样的家庭构成和文化知识结构,没管她叫‘领导’已经很客气了。
“阿姨,我是阮心的同事。也是她的合约负责人,现在大夫说——”
“你是她的负责人?谢天谢地,还有人管是不是?她这……这是不是算工伤,我们能拿到多少钱啊!”
老妇人脸上焦急的劲儿本来还让冯佳期满心愧疚,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安慰呢。
然而最后这一句话刺耳的程度,要搁冯佳期以前的脾气,哪管什么尊老爱幼——起脚就能把她给踹飞。
压着不悦感,冯佳期极力缓和着口吻:“阿姨您先别急。关于阮心的伤势状况,我们有些方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