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车!”
“咦,爸爸不是恐高么?爸爸你行么?”
白卓寒恐高,除了唐笙谁都不知道。
正因为他恐高,才故意把办公室扔在九十九层楼上。
这个男人,对他自己才是最残忍的。
可是这一刻,白卓寒觉得,最让他恐惧的——只有爱,只有看不进人世繁华,舍不掉儿女情长的爱。
“早点睡,爸爸明天带你们去游乐场好好玩。”
***
夜深人静的走廊,护士穿着比幽灵还要惨白得制服,偶尔穿梭在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鼾声和仪器声里。
唐笙拔掉了输液管,一个人扶着墙慢慢走出病房。
肚子里空空的,顿顿的,比起绝望感,疼算不了什么。
她撑到B座理疗区域,来到了白卓澜的病房。
少年白皙的面孔在月夜静默下显得那么恬静安然,小木头的育婴室就在隔壁。已经出了保温箱,他很健康。
唐笙忍住没在白卓寒面前出卖了清醒意识的泪水,却忍不住泛滥成在白卓澜面前无力制止的脆弱。
在这个世界上,能懂她此刻心情的,除了这个少年,无他。
“卓澜,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唐笙走到白卓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