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照片的手有点颤抖,白卓寒的思绪就仿佛在一刹那冻住了。
他没有理会毛丽丽一家三口关门前与自己告别,也没有理会两个女孩抱着他的大腿一圈一圈追闹着。
好像这世上,除了爱和恨之外,别的都像背景一样虚化了。
白卓寒终于明白,爱能有多伟大到救赎一切,恨就有多残暴到毁灭一切。
他与唐笙之间,还差几千几万个我爱你,她怎么舍得死?
他与汤蓝之间,还有一场不死不休的了断,她又怎么甘心死?
那个女人,究竟为什么要把自己活成这个样子?把自己的后半辈子,赌在一场‘我输了,你们也别想赢得滋润’里,究竟有什么意义。
这要是以前,也许白卓寒很难懂。但是现在,他觉得像汤蓝这样的人,其实一点都不少。
“爸爸,你怎么站着不动?”
“爸爸,你说话呀。”
两个女儿像撼动大树一样抱着白卓寒的腿,一脸同情地扬起小脸,“爸爸,你是不是尿裤子了?”
白卓寒弯下身,亲亲左边的,又亲亲右边的。
“爸爸只是在想,明天要带你们玩些什么?”
“我要摩天轮!”
“我要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