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太,您这么着急要来见我,是有什么事?”程风雨指了指沙,示意唐笙先请坐。
“我的猫被人害死了……”唐笙走神了,全程目光没有离开小男孩怀里的猫咪。
那也是一只很纯种的布偶,没有糖糖漂亮。糖糖要是还活着……
“excuseme?”
“啊!抱歉,不是的!”唐笙翻了翻提包里的文件袋,把想要给程风雨看的东西,一一摆了出来。
一副蜡笔画,一块烂差不多的苹果,一枚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上的拉环,还有一小包不明成分的药片。
“程先生,我的女儿在两个月前,很可能目睹了一场凶杀案。当事的五个人里,一个是我和我先生的朋友,一个是我们派去寻找的女保镖,以及三个绑匪。现在他们都死了。我女儿是唯一的幸存者也是目击者。我真的很想知道,那天到底生了什么事。”
程风雨看着这一桌子的零件,眉头挑了挑——还是第一次接这样的委托,怎么感觉自己像个算命先生似的?
“你是想让我通灵么?”
唐笙知道程风雨就是这样的风格。表面上戏谑,其实脑中没有一刻停止过思考。
“不,程先生,”唐笙认真地说:“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