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合理的想法了,只是希望你们能帮我再证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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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厘米长军用匕,伤口已经倒模,确认为国内管制刀具。”法医站在警署门口,对白卓寒一一陈述着鉴定结果。
从昨天凌晨得到韩书烟出事的通知后,白卓寒第一时间赶来警署。
上官言像个木头人一样靠在墙角不动也不说,手里攥着半块被血染红的白纱。
白卓寒知道任何语言也无法给那个男人带去丝毫安慰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把该做的事做做完。
“还有其他的情况么?比如——”白卓寒问法医道。“她有没有留下一些东西?”
无缘无故被刺身亡,如果不是仇家寻怨,那就只能是杀人灭口了。白卓寒更倾向于后者——那么,韩书烟究竟是现了什么呢?
“留下什么东西?”法医扶着眼镜摇摇头,“三个月大的胎儿算不算?她怀孕了……”
“什么?!”白卓寒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他祈祷上苍,如果上官言不动不说不哭闹,甚至也听不见该有多好?
——可是他偏偏就是听见了。
暴起的脚步仿佛瞬移出火花,上官言一头撞进白卓寒与法医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