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多事之秋,伤的伤病的病,大姐好像也生病了,我都还没时间过去看看她呢。”
“大姐?”
“嗯,我前天打电话。说是流感了,一个人着烧也是很可怜唉。”
说到流感,白卓寒心里微微一悸。
打开大门,唐笙陪着白卓寒一起走出去。
“你进去吧,不用送。外面这么冷。”白卓寒说。
“哦,我去信箱取东西。前段时间订了一份母婴杂志,我看看是不是到了。”唐笙走进院子。借着白卓寒的车灯,打开了信箱。
杂志,广告,乱七八糟宣传册——咦?这怎么还有个信封啊!
唐笙把东西拿回屋子,对这封收件署名为白先生白太太的信,产生了很大兴趣。
她没有急着拆开,先观察了一下信封上的信息。
来自中心医院的?遗传鉴定科?
唐笙想起来那天在医院,带小白糖打第二次预防针的时候,一个医生把白卓寒叫进去的事——后来男人对自己随便敷衍了几句,现在想想还真是细思极恐啊。
白卓寒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病?还是手术有后遗症?不敢告诉自己才百般隐瞒?
唐笙越想越害怕,反正这封信上也写了白太太的名字,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