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选择相爱过,那么,现在就是……必须要承受的代价……”
“上官,别让他受委屈。他很乖,但很倔……就跟你以前,一模一样。”韩书烟拉过最后一个字的哽咽,然后夺门而出。
听着走廊里一声声坚定而绝望的高跟鞋声,上官言想:果然,失忆的人才是最幸福的啊。
***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啊?”唐笙刚给小白糖喂完奶,看到白卓寒接了个电话,就开始穿衣服。
马上要十二月了,夜里凉得渗人。
“嗯,我去医院看看上官。”
“他怎么了?”唐笙也跟着紧张,“不是说昨天醒了,情况已经很稳定了么?”
“他恢复记忆了,情况稳定不等于情绪稳定。他爸带着人从英国过来,带走了小蛋,强行分开了书烟母子。上官无能为力,自己恼得吐血不止。虽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我也陪你去吧!带着小白糖一起——”
芳姨还要几天才回来,唐笙只能寸步不离地绑着孩子。
“算了,你抱孩子去不是让人家更难受么?”白卓寒拍拍唐笙的肩,“你乖乖等着,天晚了,别出去。”
“那……韩姐也一定很难受吧。”唐笙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