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在隐秘的洗手间里,他慢慢褪下衣裤。伸手抚摸着双腿膝盖的断口处——
那是一层又一层,深厚的老茧。以至于让他永远都不能忘怀,当初是怎样刻骨铭心的鲜血淋漓。
你们都做快乐幸福的傻瓜好了,就让我来做那个——看透一切的人。
***
“你先点些饮料吧。”
上官言提前到了十几分钟,这会让选好了包厢座位,才看到白卓寒的车子停过来。
“程先生还没到?”白卓寒把菜单还给服务生,老样子,还是曼特宁。
“嗯,他刚才电话里说有点塞车,不过——”
上官言话音未落,就看到一个男子风风火火闯进玻璃旋转门。
这是白卓寒与程风雨的第一次见面。
出于礼貌,他站起身来向对方伸出手。才注意到程风雨身上挂着个几个月大小的婴儿!
那种前扣式的婴儿背包,把他整个人的商务气质一下子拉暖了。
“真抱歉,我迟到了。孩子没人带,路上又塞车。”
程风雨冲推来宝宝椅的服务生道了声谢谢,将不满一岁的小儿子落座上去。
孩子明显不太配合,一咧嘴就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