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澜,我从没觉得你是在废下去。我看了你上个月交给卓寒的新品企划案,说实话,虽然还有些地方不太成熟,但无论是设想还是主体构架,都能让人感受眼前一亮的清新。
我们圣光从爷爷起家那里就未曾尝试过用香氛地镇痛作用,涉足医疗保健领域。
卓澜,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本是个天才,只不过上帝嫉妒了你横溢的才华——”
“阿笙,我不想做天才。天才太辛苦,太背负。像我哥那样,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白卓澜笑了笑,“天才是没有血肉的,他们背负的是时代进步的权责,要独自忍受太多的苦痛。
而你看他现在,有了你,有了小白糖。他变得更有人情味,有时候智商也就开始不在线了,对吧?”
“哈哈,好像,是这样呢。”唐笙忍俊不禁。
“所以阿笙姐,我希望你们可以做一家快乐的傻瓜。”白卓澜真诚地看着唐笙的双眼,似有欲言又止的后半句话——
唐笙诶了一声,等了好久,也没等到白卓澜说出口。
终于,烤好地蛋挞被小南一一端了上来。一股充满梦幻地香气毫不客气地勾动了唐笙的味蕾。
“我去换身衣服,你先坐坐。”白卓澜推着轮椅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