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直接扑上去咬了一口,这次也不知道那熊孩子哪捡的一玻璃碴,八成是又给弄挂彩了。”
唐笙有一点点近视,大多数时候是不用戴眼镜的。
此时隔着人群,她模模糊糊地看着远处那个身影。无论是站姿还是身材,都那么熟悉——
拖着唐君的手,唐笙扶着腹部小跑了两步。
跻身进入层层人群,她终于迎上了白卓寒的双眼。
那种无助又痛心的颓然,在他深若星辰的眼眸中若隐若现。
他的脸上还挂着惨白和冷汗,外套丢在地上。工整的白衬衫被撕坏了袖口,右手捂在左手的小臂上,殷红的血沿着指缝涌溢,点点滴滴落在脚下的碎玻璃上。
这还是唐笙第一次见到这么狼狈,这么挫败的白卓寒。
而距离他几步远的地面上,两个白大褂压住一位匍匐的年轻人。
他张牙舞爪,面目扭曲。口中不停出骇人的哀嚎——
他身上穿着病服,长衣过膝。而膝下的裤管,双双空荡。翻倒的轮椅颠覆在一旁,像永远也立不起来的,无论亲情还是爱情,无论友情还是绝情的——那艘说翻就翻的小船。
一针镇定剂下去,终于推开那男生真实而平静的面容。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