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的豪门大戏不知看了多少了……”
“那行,医生谢谢您了。我这就带我弟弟去办个手续,今晚就让他留在病房好了。”唐笙站起身,再次对医生表示感谢。
在楼下大厅缴费的时候,唐笙依然心不在焉。唐君不明所以,还以为她是为自己担心。
“姐,没事的。你看张医生都说了,我恢复得非常好。可能有点脂肪肝,注意锻炼一下就行了,说不定等开春了,就什么毛病都没呢。”
唐笙哦了一声,人家要银行卡的时候她递身份证,人家要身份证的时候她递交通卡,就总觉得眼皮一直一直跳得跟什么似的。
总也不踏实——
就在这时,对面大厅里一片骚乱。
唐笙本能地凑过身去,看唐君也正往那边张望着。
“这怎么啦?好像打起来了啊?”
隔着十几米远,两人看得也不清楚。像是有人在挣扎,有人在拖曳,有人在围观,有人在嚎叫。
路过的医护人员也停身驻足,议论纷纷道:“是不是精神科那边又闹事了?”
“十有**吧。再有钱的疯子也是疯子啊,见惯不惯了!”
“嘿,是12床的那个吧?都住了大半年了还没习惯,他哥也真是造了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