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
唐笙听到电话那端终于平静了些许,才把听筒慢慢凑回耳边。
“阿笙,我没有碰过汤蓝……从来没有,你信么?”
“信啊。”唐笙说信的口吻,像极了那天白卓寒质问她马场一事的时候,那样轻描淡写的态度。
仿佛一把淬红的匕首深深剜进心脏,白卓寒痛到呼吸一窒:“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你想告诉我,是汤蓝故意装作从你床上爬下来的样子,是冯写意故意把我带过去目睹这一幕的。对么?
卓寒,我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你……”白卓寒顿时语塞。
“卓寒,我不想跟你在一起生活了。我害怕你,我怕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质疑,怕你随心所欲的侮辱。
当我看到汤蓝端着咖啡从我身边经过的瞬间,我最绝望的感受,并不在于要不要立刻去确认你们是否清白。而在于我对我们的婚姻,已经半点信心也没有了。
卓寒,这大半年来,我真的心力交瘁。
我能原谅你和你妈妈对我做的一切。但我不能释怀现在的自己,就连你们在马场挥鞭子的时候,都会吓得浑身发抖。
我甚至听到皮带扣,铁锁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