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害怕到走不动路。就像,当年茵茵姐车祸,我有好久都不敢过马路一样。
这两个月来,我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自己无助地被按在冰凉的地板上。他们踩着我的身子,逼我认罪的时候,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用死亡来解脱。
我每每看到那些在丈夫呵护下,挺着身孕的准妈妈们幸福的表情,都恨不能躲到角落里大哭一场。
卓寒,这些,你能明白么?”
这是唐笙第一次用这么真实的话语来向自己描述她的感受,一直以来,她像块木头一样逆来顺受着,把所有的表情都刻在面具下。
几乎都让他忘记了,唐笙也会痛,也会怕。
国外的心理学家测试过,打人的恐惧会让一个年近五岁的孩子想要去死。而冷暴力和强奸甚至可以让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人长远地失去姓冲动。
他的唐笙,从来就没有那么坚强。也没有理由要为了他那些混账行为,而永远坚强下去……
“可是冯写意,他算计你我,他——”此时的白卓寒,就像个不讲道理的孩子。好像避重就轻,就能藏起身后那张不及格的考卷一样!
“哪又怎么样!”唐笙终于提高了嗓音,“卓寒你还不明白么?你给我的噩梦还没醒。而他,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