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这天说变就变,刚才我念叨着你们会不会被雨阻在那山谷中呢。”
“还要叨扰一晚,麻烦大婶了”,乐巍说道,随即拿了二两银子出来,“这是我们借宿的费用,眼看着要下雨,需得烦大婶将我们的马车和驴子也安置起来。”
妇人摆摆手,“不忙给银子,明儿个走的时候再给吧。我家后院有个草棚子,把马车和驴子都放在那儿吧。家里准备买头牛,草棚子是新搭的,将就一晚上还可以。”
絮絮叨叨地说着,妇人招手让赶车的武恒跟她一起过去。
这边还没刚把驴马在草棚子下拴好,大雨就噼噼啪啪落了下来,干燥的土地很快被一个压一个的豆大雨点打湿。
骤雨下了一会儿,农家的男主人才带着儿子从雨幕里跑回家,他们是去那山坡上开荒的,还从早先挖的陷阱中得了只兔子,正高兴呢,大雨便下了起来。
回到家见中午来自家买米的一行路人又回来了,男主人当下很热情地去厨房整治菜肴。
……
与这家隔了两户的另一户人家,男女主人也在笑呵呵地为过路客人整治菜肴,这家的老人还特地陪周雪年说话。
对于读书人,整个大周都是非常尊敬的。
周雪年是贫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