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跟老人倒是聊到一起,正说到今年的庄稼长势,一个婢女撑着伞走进来,在门外道:“少爷,小夫人有些不舒服,请您过去瞧瞧。”
略有不快地皱了皱眉,周雪年对老人道了声歉,起身而去。
婢女吃力地撑着伞跟着少爷来到这农家临时给那小夫人安排的西侧屋,见平素最是体贴她们的少爷中间连头都没回一次,就在心里暗骂那个青楼出身的小夫人。
那向少爷求诗的富商还说是专门挑的好美人送给少爷,少爷也爱她天真娇憨,但在她雪鸢看来,不过是一个不会看形势的蠢女人罢了
如果不是她不停地自己去请少爷,自己怎会惹了少爷的恼?
雪鸢在心里抱怨着,进屋后收起伞,却是十分规矩地垂头站在一边。
周雪年见美人坐在简陋的床上满脸愁容,刚才那点心中的不快便消散许多,坐过去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女人忙扑在周雪年怀中,双手紧紧地从后面勾着他的肩膀,颤声道:“少爷,兰儿好怕。”
软香萦怀,周雪年心里顿时升出几分柔情,他笑了笑,抬手抚住柔若无骨的女人肩头,“别怕,不就是打个雷吗?”
外间此时仍是闷雷隐隐,周雪年只以为女人是被雷声吓